沈清舟求饶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那股狰狞的硬度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在那娇嫩的内壁上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萧长渊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饕餮,双目猩红,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触碰到她灵魂的禁区,在那反复的蹂躏中,沈清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与欢愉。
萧长渊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且急促,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密集且沉重。
在最后几十次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疯狂冲撞后,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双尖抵住被褥,在那处极尽紧致的吮吸中,那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热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喷薄而出。
极其浓郁的灼热如岩浆般浇灌在沈清舟体内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交缠的频率。
温热的液体不仅填满了她的内里,更由于过度满溢,顺着两人相贴的缝隙缓缓滴落在月白色的床褥上,将那抹已经干涸的朱红印记重新洇开,透出一股颓靡且神圣的气息。
萧长渊死死抱着她,带着浓重的喘息又寻着她的唇吻去,极其粗暴又极其痴缠地扫过她的上腭,与她舌尖死死勾缠在一起,在满是朱砂苦涩与情欲甜腻的方寸之间,几乎要将她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都压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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