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直起半身,双目赤红,那处狰狞死死抵住了那道从未开启过的禁地中心,借着那一滩湿软的滋润,狠命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惊呼被沈清舟生生咽在喉间。
那是极致的撕裂。
即便刚才的前戏已经极尽温柔,即便那处早已被他的指尖和唇舌开垦得湿软泥泞,可当那代表着彻底占有的冲撞到来时,沈清舟还是感觉到仿佛有一柄利刃,生生将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脊椎骨如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在那云丝锦被上抓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萧长渊也僵在沈清舟体内,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沈清舟紧蹙的眉心和眼角不断溢出的碎泪,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生疼生疼的“姐姐……我不动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边慌乱地亲吻着她的泪痕,一边用那种极尽温柔、近乎卑微的姿态,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呢喃。
由于极度的克制,他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脊背上那一层薄汗在灯火下晃得沈清舟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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