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着水声响彻后殿。
沈清舟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以及萧长渊粗重如野兽般的呼吸。
被填满的地方由于过度敏感,正自发地、剧烈地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试图将那股滚烫的热度永远地留在那方秘境里。
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充盈感,让沈清舟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一声声娇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吟哦。
尤其当萧长渊的手指在身前揉捏着她那挺立的红梅,配合着下方的顶弄时,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沈清舟的内里疯狂收缩,一股比泉水还要灼人的热意在那处最深点快速累积,激得她疯狂颤抖,终于,萧长渊喉间溢出一声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腰,快速的前后律动,在一次次深重到极点的贯穿中,沈清舟体内感觉到那股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那一记狠狠的、毫无保留的重扣下,彻底崩断。
“啊——!长渊……”
沈清舟仰起细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那种感觉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洪水,在那处被顶得最深、最狠的地方轰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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