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努力吞咽躁动不安的情绪,“一会就好。”
她对他的告诫置若罔闻,奋力挣扎,“男女有别,请你自重!”
张鹤景烦躁至极,不由恼火,攥着她的手压在裆部,“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重?”
“这是什么?”好奇的傻姑娘被手中粗长硬棍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性器在她指尖隆起脉络,忍不住地颤抖,咬牙挤出一句:“昨儿才见过,不记得了?”
“我什么时候见过?”她纳罕,细细摩挲它的形状,企图分辨。
他忍不住挺胯顶了顶柔嫩手心,滚动喉结,低低喘出粗重气息:“男人的东西。”
怕她还不明白,他又补上一句:“昨晚入过你体内。”
几个字砸过来,江鲤梦瞪目结舌,不甚清醒的脑袋,彻底懵了,喉间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话来,忙抽手,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
她害怕又羞耻,急得鼻尖沁出细汗,好不容易张开口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二哥哥,你不能这样,快松开我!”
“大哥在外面,你小声些,”张鹤景搂得更紧,把下巴抵在她发上,怀里铺天盖地全是香气,是昨晚之前,不曾闻过的,锦绣繁花,香粉胭脂,都不及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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