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觉。”
“学生会会长也会逃课吗?”
“偶尔会。”
祁煦没起身,就那么躺着,仰头看她。风吹起她校服裙摆的下摆,轻薄的布料在空中晃了晃,裙下的雪白若隐若现,像一抹不经意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眼神暗了暗。
祁玥脑子里又闪过祁绍宗那一巴掌。
她一直以为祁煦跟她不一样,他那么优秀,那么受家里重视,祁绍宗又明摆着要把他往继承人的方向推,按理说,他完全没必要像她一样一味顺着。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
“你怎么也这么忍着他?你明明这么优秀。”
祁煦顿了下,淡淡回了一句,“比起优秀,他更需要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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