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改变一丝坐姿,只是静静地看着郭时毓,像在观察一块急于证明自己硬度、内里却已有裂痕的璞玉。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郭时毓预想的震动或慌乱。
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良久,唐柏山才微微抬眉,声音比刚才更温和,却也更疏离。
“说完了?”
三个字。
轻描淡写。
郭时毓准备好的所有后续说辞,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可能非但未能刺穿对方,反而像一拳打在钢板上——反弹的力道,将照亮他自己身后更巨大的阴影。
唐柏山不仅不受威胁,还有闲暇,将目光投向了郭时毓身后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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