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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婉仰着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她咽下最后一口酸涩,声音细弱却坚定:“明白,先生。”

        闻承宴的手指从她的颈侧滑到她杏色裙子的领口。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停在那里,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抵住她锁骨处的凹陷,感受那处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既然明白了,”他低声宣布,“那就从现在开始。”他并没有等云婉点头。

        在DS的关系里,当她抓紧他衣角说出“不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身体和感官的处治权上缴了。

        云婉只是僵坐着,任由那种被剥夺掌控权的感觉从脚底爬上脊椎。

        那件杏色的绸缎裙在他修长的手指下显得格外累赘。随着衣料滑落,室内略显清冷的空气激起云婉一身细密的颗粒。

        闻承宴用手掌压住她的膝盖,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双一直并拢的长腿推向两侧。

        云婉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在碰到他那冷静专注的目光时,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他像是一个严谨的园丁在审视自己的领地,指尖划过她由于极度生涩而紧绷的内侧。

        云婉的呼吸开始急促,那种被检查的羞耻感,比任何抚摸都让她感到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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