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子。
闻承宴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冷酷的严谨,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极有规律地拨弄,或轻或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根脆弱的神经丛上。
闻承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由缓慢的圆圈变成了快节奏的短促挑逗。
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每一次滑过时都带起一种火辣辣的、如羽毛搔刮般的痒意。
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且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
那种粘稠的、温热的湿意顺着他的指缝无声流淌,在灯下,折射出一种靡乱的光泽。
她原本想要合拢的双腿,在这样极致的、如同调律般的拨弄下,反而无力地向两侧瘫软下去,彻底向他缴械。
那种快感攀升得极快,就在那股浪潮即将决堤的临界点,闻承宴的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撤离。
“唔——!”
这一撤离带出的空虚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云婉的身体还维持着那个高度紧绷、向上迎合的弧度,大脑中那场即将炸开的烟火被生生掐灭在引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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