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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承宴用指尖在那处敏感的腿根处细细摩挲,感受着她因为受不住这种庞大填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唇从那场掠夺般的深吻中稍稍退开,却并未真正离去,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感,在她红肿的唇瓣与汗湿的颈侧之间缓慢游走。

        每一次唇瓣的擦过都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磨得云婉意乱情迷,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的生命脉络上巡视。

        最终,他再次埋首于她的颈窝,寻了一处最细嫩的皮肉,重重地吮咬下去。

        那是最后的标记,在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云婉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颈侧那点吮咬带来的微刺,除了如狂潮般涌来的快感,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虚幻。

        闻承宴的手极度缠绵却又力道万钧。

        他依旧埋首在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像是要把那处皮肤烫穿。

        一只大手缓缓的揉捏住的胸口,像在把玩一团温润的暖玉,掌心带着沉稳的力量缓缓下压、旋磨。

        这种力道极深,直接穿过皮肉压在了她那颗乱颤的心脏上,强行将她的频率纳入他的掌控。

        而他另一只原本在腿根流连的手指,此时顺着那抹泥泞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极其温和地抵在了那颗颤巍巍的核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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