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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被顶到高处的颤栗,每一次被恶意按压的酸软,她都强撑着那对酸涩的眼皮。

        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视野里的闻承宴已经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闻承宴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这种大胆的、拼命的生涩,比任何身经百战的技巧都要致命。

        他原本对云婉的评价是“漂亮但乏味”。像是一幅装裱精美的工笔画,美则美矣,却少了一点让人想去蹂躏或探究的生机。

        可现在,这种大胆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生涩,却在他指尖撕开了她温和的表象,露出了内里鲜活的灵魂。

        指尖的动作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推她上顶峰。

        作为一个深谙博弈的dom,他太清楚如何在猎物最渴望的时候勒紧缰绳。

        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边缘,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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