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的唇瓣像花瓣一样绽开,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没了遮拦,化作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吟哦,顺着他的指尖溢出。
闻承宴并未立即抽回手,而是顺势将指尖探入她湿润的齿缝,安抚地拨弄着那截试图蜷缩的小舌。
由于下颌被他指腹轻抵着,云婉无法合拢双唇,只能被迫维持着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眼角挂着晶莹的泪,呼吸急促而破碎,那种被剥夺了沉默权的无助感,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如同幼猫般的破碎呻吟。
闻承宴感觉到一股暗火在腹下小腹处升腾。西装裤下的轮廓变得愈发清晰且具有侵略感,这种因她而起的失控,让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他另一只在胸口肆虐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在温柔与粗暴的临界点上反复横跳。
云婉只觉得大脑在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空白。她曾被那些所谓的“老师”教导过如何应对男人的抚摸,可那些技巧在闻承宴面前统统失效了。
他的手法太不一样了。
没有急色的粗鲁,也没有试探的甜腻,而是一种如精密的掌控感。
他的指腹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扫过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神经末梢。
那种揉捏是如此有力,带着雄性生物天生的占有欲,将她的娇嫩挤压、拉扯,却又在指尖刮蹭过顶点时,带起一种近乎慈悲的轻柔。
这种温柔的凌迟让云婉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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