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怀疑，但你被催眠时感受到的也有可能是真实的。”
林晓婉僵硬了，她不知道希望是前者还是后者，反正两者都不是她可以接受得了的。
“你是说我，真的被人轮奸了？”
林晓婉脸色苍白的问。
“我不是说了吗？两种都有可能，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新的进度，而如果是被人精神攻击的话，很可能那个人最后还会对我出手，所以我在帮你的时候也是在帮我自己。”
萧雅说着，伸手握住了林晓婉的双手。
“晓婉，这件事你要当作没发生过，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抓出那个人来，而且对你对陆平都有好处，现在陆平也在查你，所以你一定也要不断的把谎言继续下去。”
“之前我刚来尚海的时候，是你给我发的短信？我是说让我不要坦白的那条短信。”
林晓婉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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