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翰心中没有半分青春期可能产生的旖旎或兴奋,只有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毫无尊严,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

        他小小的、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按压、探查,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肉紧绷。

        所幸,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卡特医生直起身,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洗手池边。

        罗翰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爬下来,脚踝都有些发软。

        “罗翰,”卡特医生擦干手,转过身,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接下来,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你能在外面候诊区再等一会儿吗?”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头,迅速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轻轻合上,诊室里顿时被一种更加凝滞的寂静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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