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母亲的决定就是律法,是这个小小王国里不容置疑的准则。
伦敦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候诊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混合的味道。
塑料椅子冰凉坚硬,罗翰坐在上面,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又分开,试图找到能缓解那隐秘疼痛的姿势。
诗瓦妮坐在他身旁,脊背挺得笔直如尺,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牵引至尾椎。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覆着纱丽的膝盖上,在满屋穿着现代服装、神色匆忙或疲惫的人群中,她像一幅突然嵌入的、充满异域风情的静帧油画,沉静而夺目。
几个年轻的护士从接待台后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窃窃私语。
罗翰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
“……那是印度女人?皮肤好白……”
“她穿纱丽的样子真美真端庄……让我想想,哦~她好像那个意大利明星,莫妮卡·贝鲁奇!”
这些言论罗翰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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