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没有看儿子的脸,她的目光如手术灯般专注在那小小的、看似无害的稚嫩器官上。
她用沾着润滑液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包皮边缘最紧蹙的皱褶。
“放松,”她说,声音压低成一种近乎催眠的低沉、平稳,“我要开始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敏感边缘时,罗翰全身明显瑟缩。
诗瓦妮停顿片刻,指腹感受到那里皮肤的娇嫩与异常的高热,然后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包皮像一层从未开启的、紧密缝合的茧,一点一点被剥开……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罗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诗瓦妮的呼吸则轻浅得仿佛不存在,只有她手臂和肩背绷紧的线条,透露出她全神贯注的紧绷感。
当包皮被完全褪至冠状沟后的那一刻,诗瓦妮的呼吸骤然停滞。
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像刚剥壳的温泉蛋清,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表面湿润,泛着珍珠母贝般脆弱的光泽……
但真正让诗瓦妮心神不稳的,是随之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气息——诗瓦妮记忆中仅有那么一两次嗅到过类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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