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小小的检查室。

        只剩下诗瓦妮和她的儿子罗翰,以及那根仍然半软半硬、静静矗立、却散发着无声狰狞气息的粗硕阴茎……

        大量先走液还在从马眼处缓慢溢出,在检查床垫着的白色无菌纸上,积成一小片越来越大的、黏湿的痕迹,反射着冰冷的光。

        诗瓦妮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她在快速念诵更多的祷词——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向吉祥天女拉克希米祈求庇佑与正常。

        但她的心底深处,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回荡:这不是神的赐福。

        这邪恶的形态,儿子脸上纯粹的痛苦,这绝不可能是象征生育与昌盛的神圣馈赠。

        是我的虔诚不够吗?

        是我这些年对罗翰过于严格、近乎苛刻的管教,触怒了某位神灵?

        还是因为我远离印度、在英国生活经商、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背离了传统,从而招致的惩罚?

        罗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汗水,在他苍白失血的小脸上冲刷出闪亮而屈辱的痕迹。

        这声呜咽像一记鞭子,抽醒了沉浸于宗教迷思中的诗瓦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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