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吐出欲言又止的字眼,“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

        这过度“亲密”的违背医生的选择毫无意外。

        只说她的宗教信仰和深入骨髓的洁癖与控制欲,也不会允许儿子私下进行那种在她看来“肮脏”的自慰行为——即便那是出于治疗目的。

        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线内,最多也只能是在她的“监督”下完成——尽管这个念头本身也让她倍感煎熬——她甚至会视情况,万般无奈下会再度出手帮助。

        “我知道。”罗翰低声回答。

        他确实知道。

        父亲去世后,母亲几乎将全部生命能量劈成两半:一半投入那个需要她强势支撑的公司,另一半则毫无保留地、密不透风地倾注到他身上。

        她的爱,如同她虔诚供奉的神明,无处不在,规范严格,不容许任何偏离教义与准则的行差踏错。

        车驶入肯辛顿那条安静街道,缓缓停在他们联排别墅前的私家车道上。

        房子不算奢华,但足够体面舒适,是父亲生前与母亲一起打拼的最后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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