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乳房随之晃动。
手臂酸软得如同灌铅,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开始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小臂的肌肉纤维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颤抖,但她仍旧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用惊人的毅力坚持着那机械的、令人身心俱疲的动作……
罗翰的身体终于开始愈发强烈的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急促而不规则,细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早已皱褶不堪的床单,指关节凸起发白,指甲陷入掌心。
“妈妈……我……感觉……奇怪……像是要失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临界的痛苦和莫名的生理恐慌。
“让它出来!”诗瓦妮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用近乎凶狠的语气命令道,声音里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冷硬。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松散,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脸颊,平日的端庄整洁荡然无存。
她一手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套弄,另一手颤抖着抓起那个宽口的无菌采集瓶,气喘如牛地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哑气音:“全部射出来!对准瓶子!”
那根部软塌的阴茎可以被轻易摆弄角度,她将龟头调整,指向水平略下的方向,对准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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