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来,但他宁愿被这潮水淹没,也不愿再次经历那种剥皮拆骨般的羞耻——在母亲面前裸露、被她冰凉的手握住、在她审视下变成无法自控的喷射体液。

        医院里那大半小时,这两天在他脑中重演了无数次。每一次回忆都让耳根烧灼,恨不得把自己从世界上擦除。

        门被推开了。

        诗瓦妮没有敲门——在她的规则里,母亲的权限高于一切隐私。

        她穿着最保守的印度传统装束:长袖上衣严实地包裹到脖颈,下身是宽松的纱笼裤,裤脚宽大到连脚踝都吝于示人。

        可布料再保守也掩不住身体的真相。

        当她侧身关门时,丝绸顺从地贴附上腰臀的曲线——那是生育后依然紧实的妇人躯体,脂肪在髋骨与大腿上部堆叠出丰腴的弧度,在克制至极的服饰下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我需要检查你——”话音未落。

        “不用!”罗翰罕见地打断,声音因羞急而拔高,“真的没事!我现在很好!”

        诗瓦妮的表情骤然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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