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喧哗:乳尖在浴衣布料上摩擦带来的持续刺痒和勃起,阴蒂依然肿胀挺立带来的存在感,大腿内侧肌肉记忆性的轻微痉挛,还有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身体在发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性器发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情。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道,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身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新的深蓝色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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