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轻轻咬住了眼镜腿的一端。
冰冷的金属与她温软、湿润、涂着诱人唇膏的唇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唾液微微沾湿了镜腿,反射着一点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湛蓝得惊人的眼眸完全裸露出来,瞳孔因兴奋和室内光线而扩张,边缘那圈虹膜的颜色变得更深邃,像风暴将至的海面。
她睫毛浓密,此刻微微垂下,目光从睫毛缝隙间流淌出来,黏腻地、钩子般地缠绕在罗翰身上。
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男孩的眼神,那是雌性凝视自己选中的、极具反差魅力的雄性时,那种混合了探究、渴望、引诱与一丝不安的原始目光。
“你不想抱着‘它们’,”她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涂的指甲油吗,男孩?”
“它们”。这个代词充满歧义与挑逗。
她不疾不徐的用撩人的节奏展示‘它们’。
抬起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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