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比不过诗瓦妮十年如一日自律锻炼——那如丰饶女神般宽阔健美的盛臀。
艾丽莎顿了顿,补充:“我像我母亲一样,对不公的事情有强烈的……反感。或者说,正义感。”她用了“反感”这个词,比“正义感”更直接,更带有个人情绪色彩。
罗翰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出来?承认自己是因为走投无路,因为被扒了裤子拍了照塞进储物柜,才眼巴巴地跑来寻求这个之前拒绝过的学术委员会的庇护?
这份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烧灼着他的理智。
“我……我想……”他开口,但声音卡住了。
艾丽莎等待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好吧,”艾丽莎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或者说,她本就无意逼迫。
同情弱者、极具人文关怀的她,声音压低了一些:
“看来你确实不擅长这个。那我直说吧:作为学术委员会成员,你自动获得一条直接向学生会核心层报告的保密渠道。不需要经过任何年级老师、辅导员,甚至不需要通过学生会的一般部门。如果有任何人、任何事让你在学校感到‘困扰’,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