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直到触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诗瓦妮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姿势,放声痛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
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罗翰跪在她身边,手悬在半空,想碰触又不敢。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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