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细微震颤,下颌磕碰锁骨发出“得得”轻响,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进入无意识的强直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那不是间歇性的收缩,而是持续性的、锁死般的绞紧。

        塞西莉亚能清晰看见诗瓦妮会阴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层层推进、层层锁死,每一层肌肉的收缩都让罗翰的阴茎被箍得更紧,茎身表皮被勒出纵向的褶皱。

        子宫颈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那巨物整个吞进子宫。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每次诗瓦妮试图拔出时,子宫颈像吸盘般紧紧咬住龟头尖端,把整根阴茎往回拽,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拔开红酒软木塞。

        大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小股喷射,而是持续的、大股大股的倾泻。

        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从交合处漫溢,顺着诗瓦妮大腿内侧形成两三条细流,流经膝弯、小腿,最后在脚踝汇聚,滴落在地面那滩液体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也混合着血丝,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红色的瀑布。

        她高潮时,罗翰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尽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恶的刺激——他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所有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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