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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