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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