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可怜、绝望、无助。

        喉咙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让她想起那些关于被异物撑破食道的新闻,想起那些因为窒息而死的人。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储物柜角落里——她居然产生这种荒唐念头。

        而罗翰趁着莎拉被雌性面对强大雄性、被本能恐惧攫住、身体无力抗拒时,没有停下。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种审视的目光,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所有破碎的画面和情绪,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涌进每一次呼吸。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那种戾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

        按在莎拉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她浓密的褐色长发在他指缝间摩擦,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上,有些被扯痛了头皮,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可怜的哼唧。

        她后颈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热,细小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蜜色的肌肤泛起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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