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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