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深处,被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冻成了冰碴。
最终,她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推开车门。
罗翰跟着下车,校服外套在他瘦小的身形上显得空荡。他抬头望向医院大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顶层那一扇仍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透出的灯光,在周遭的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召唤。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天的繁忙早已退去,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孤独地回响,“咔嗒、咔嗒”,规律得令人心慌。
走到那扇熟悉的诊室门前,诗瓦妮正欲抬手,动作却蓦然僵住。
门缝下,温暖的光线如水泻出。
而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不是医疗器械的碰撞,也不是纸张的翻动。
是鞋跟轻叩地板的、富有韵律的“哒哒”声,带着一种悠闲的节奏。
是……轻巧的舞步声,还有……隐约的哼歌声音?
一段轻柔婉转、带着慵懒尾音的旋律,模糊难辨,却莫名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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