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诗瓦妮就是从那双包裹在诱人丝袜里的小腿、那尖锐的鞋跟、白大褂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以及那双过于深邃的蓝眼睛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像医生,更像一个精心布置了场景、等待猎物踏入的猎人。
可是,她如今难以强硬的阻止儿子。
而且,那两次持续四十分钟、榨干她体力与尊严的亲身“处理”,像噩梦般烙印在她记忆里。
手臂的酸麻、海量精液射满连的粘腻触感、儿子痛苦又屈辱的神情……
以及结束后,她自己镜中那副因强烈性唤起而过激勃发的淫荡又陌生的肉体。
这一切都让她心有余悸,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她刚才在车里也只是询问儿子,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儿子同意她重新接手处理,她会开心吗?
她不知道。
如何克服母子背德的道德困境,又如何克服更让她屈辱的、身体擅自的情欲涌动。
诗瓦妮·夏尔玛感到迷茫,如何对卡特医生反击、如何夺回母亲的权利,她毫无头绪。
“我在外面等。”
诗瓦妮最终说道,声音里竭力压抑着一丝紧绷,以及更深层的、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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