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当初你父亲的家庭是这样,”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我绝不会嫁给他。”

        她没有看罗翰,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神灵陈述,又像是在加固自己内心的壁垒。

        “堕落。背离传统。女人和女人……那是通往毁灭的路。”

        罗翰很想反驳——如今连法律都允许同性结婚——那还是十年前。

        但他觉得跟母亲无法沟通,也没必要。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指节发白的手。

        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烦恹的恶心感。

        他没有接话。

        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是徒劳,都可能引发又一场关于信仰、道德和控制的训诫。

        他只是让那股烦恹在胸腔里发酵,沉默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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