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真丝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洞的悸动——那是两天前那场疯狂的潮吹后,身体非但没有餍足,反而被凿开更深渴求的后遗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爱液正从久旷而敏感的牝户深处悄然渗出,浸润着黑色蕾丝面料。

        她强迫自己做了三次深呼吸,小腹收紧,臀肌微微绷紧。然后她转身,脸上已经戴好了那张无懈可击的“卡特医生”面具。

        “下午好,夏尔玛女士,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尾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最近频繁自慰、过度释放的后遗症,也是此刻压抑兴奋导致的声带紧绷。

        诗瓦妮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传统纱丽,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华丽的光泽,边缘金线刺绣繁复。

        头发编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立体的五官,额间的朱砂红得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在卡特医生身上飞快地扫视——从她严谨的盘发,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再到笔挺的西装套裙,最后落在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剥开层层伪装,直抵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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