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看见”门关上后可能发生的、模糊却充满暗示的画面片段。
罗翰……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罗翰。
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得几乎要滴血,完全不敢与她目光相接。
那神态,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灵魂尚未完全归位,身体还在回味那禁忌的颤栗。
“罗翰?”
诗瓦妮唤道,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压抑。
罗翰浑身一颤,仿佛受惊般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掠过母亲的脸,像被烫到一样又迅速躲开,看向地面。
“妈、妈妈……我好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逃离现场的迫切。
这与上次治疗后截然相反的反应,让诗瓦妮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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