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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