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卡特医生微笑道,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诗瓦妮的装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转为更深的笑意,“今天可能会尝试一些新的方法。”

        她转向罗翰,声音放软了半个调:“旨在进一步缩短时间,提高效率。你上次说希望过程能更……舒适一些,对吗?”

        罗翰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点点头,不敢看母亲。

        “进阶感官训练。”诗瓦妮冷冷开口。

        卡特医生抬起头,露出那种诗瓦妮已经看透的、虚伪的职业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扭曲的怜悯。

        “夏尔玛女士对这个术语记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地说,手指随意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方便让我现在就为罗翰治疗吗?”

        诗瓦妮点头,在等候区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杂志或查看手机。

        她摊开一本厚重的《薄伽梵歌》,梵文经文在眼前模糊成黑色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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