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欲烧灼喉咙时的音色。
“你看到了吗?它在跳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来了……”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湿了西装的内衬,浓密的腋毛在湿润的布料下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隔着薄墙传来的、那种女性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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