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效?”她重复,每个字都像冰锥,刺穿自己的喉咙,“罗翰,看着我。”
男孩颤抖着抬起视线。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某种激动的、混乱的、被快感浸透的闪光。
诗瓦妮突然意识到,就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扇门后,她的儿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母亲:
“妈妈,你记得吗?你要用四十分钟,甚至五十分钟!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经走调,结束后我也感到要崩溃……”
“够了!”
诗瓦妮厉声打断,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破碎的玻璃。
但罗翰停不下来。
话语像决堤的洪水,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怼和一种扭曲的忠诚:
“艾米丽不一样!她让我……她让我感觉……不那么羞耻。她说这是正常的,说我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怪物,她说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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