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是最肮脏的部位,走过地板,沾满灰尘和细菌,她居然用它接触你最私密、最需要保持清洁的部位!”

        “不妈妈!不要责怪她!”

        罗翰突然抬头,眼泪终于滚落,但话语却是在维护另一个女人。

        “是……是我喜欢,而且它们不臭……她每次都会仔细清洗,还会喷淡淡的香水,是柑橘和麝香的味道……她的脚很白,脚踝很细,丝袜包裹着的时候,能看见脚背上淡蓝色的血管……”

        “我是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为了让我放松——”

        “我明白了。”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所以你不但不嫌弃,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脚上。”

        “我今天看见她走出诊室时,脚趾缝里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你射上去的!我没猜错!”

        罗翰的脸红得要滴血,羞愧得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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