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诗瓦妮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破碎的,像摔碎的瓷器,“不要用那双手碰我。你碰过她……你让她用脚……你选择她……”

        “对不起。”他再次说,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诗瓦妮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今日与卡特医生雌竞而精心描绘的棕色眼线晕开了,在眼周形成污浊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神从愤怒到痛苦,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认清现实、承认失败的疲惫。

        “你选择了她。”

        她说,不是指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罗翰张开嘴,想说“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想说“我只是需要治疗”,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内心深处,他知道诗瓦妮说的是真的。

        如果此刻疼痛复发,如果必须在母亲长达四十分钟的、充满罪恶感的“渎神仪式”和卡特医生二十分钟的、带来快感的“治疗”之间选择,他会选后者。

        他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