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但不是这种……平淡。
这种刻意维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发吗?”
罗翰的喉咙发干:“不,现在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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