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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