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
“那您后悔吗?”他问。
维奥莱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扶手椅,重新坐下。
她倾身,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点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不在意。
“这么说吧,婚姻契约,既是人类为了对抗孤独与混乱而建立的秩序,又是对人类天然的自由与激情的一种压抑。所以,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只是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
“我还有艺术寄托,还有家人。过去是伊芙琳和你父亲,现在你回来了。”
她抬起眼看他: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每年见不了几面,但你是家人。”
罗翰的喉咙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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