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疲惫,和一点罗翰说不清的东西。
“对不起,是我——”
“你不用道歉。”她说,“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
“你父亲当年跑去印度,就是为了躲她。”
维奥莱特打断他,走回扶手椅边坐下。
她抬起脚,脱掉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动作很慢,像累极了。
鞋脱下来,露出裹在厚裤袜里的脚。
裤袜裹得严实,看不见肉色,但脚掌弯曲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的形状,全都勒出来了。
脚趾微微蠕动,像终于得到解放。
罗翰看着那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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