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呼哧呼哧喘息,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他从过去经历过的几个女性身上知道,湿了代表快乐,但维奥莱特明明湿的这么厉害,表情却如此清明,毫无伊芙琳小姨的挣扎与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她的屁股,腰还在焦躁不安的耸,那眼睛里的东西像隔着一层屏蔽理性的雾。
第三次,罗翰不信邪地突然袭击。
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从那湿透的布料侧面探进去,直接插进了那口久旷三年的肉壶。
“菇滋菇啾——”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紧窒的地方。
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黏腻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濡湿了整个掌心。
维奥莱特骤然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喉咙深处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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