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他的眼睛。准确地说,在看他眼睛的某个部位——眼睑,睫毛,瞳孔周围那圈细微的肌肉。
罗翰知道她在看什么。
压力下,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
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八米距离,祖母的眼神如鹰隼般,平静,锐利,让他短暂压下的心跳再度加快。
他越是想控制,那颤动就越明显。
冷汗不知不觉阴湿了后背。
塞西莉亚问过伊芙琳。
伊芙琳说:“卡特医生的行为是诗瓦妮荒唐医嘱的执行,仅此而已。”她说这话时表情平静,语气肯定,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塞西莉亚知道伊芙琳擅长表演——她站在舞台上时,能让最后一排的观众相信她就是那个角色。在生活中,她同样擅长隐藏。
“没有。”罗翰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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