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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