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凄厉的吭哧声——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
剧痛,浑身紧绷像尸僵,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原本,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从小就是,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
年轻时和丈夫做爱,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塞着,动来动去,几分钟,然后就完了。
四十岁后,性生活频率更低,一两个月一次,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习惯了不被唤起,习惯了干涩和钝感。
但现在——
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
尖锐的、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
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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