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觉到,迟钝的、这辈子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性快感都陌生的身体,不止感到痛苦,还本能的……战栗。
好爽……
好像还隐约窥探到某个瑰丽的‘高峰’——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觉得,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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