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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