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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